沒有意外的話都是全職高手同人^^
葉修、喬一帆、喻文州我男神ww
 

【盧喻】無意聯繫(盧瀚文SIDE)


又來厚臉皮混日更啦!這是小盧的生賀。

剛才發生一點事情,所以有點晚發了,不好意思。

預計發三篇:小盧視角、喻隊視角和一篇番外。


*架空。

*一半設定借用本人自己的學校><



11/30盧瀚文生賀


 

CP:盧喻



(上)

 

  上大學後幾乎就沒有固定的教室了,一開始盧瀚文還會因為坐了兩堂課又要跑到別的教學樓去而感覺不習慣,不過在他自來熟地和一群同學打成一片後,一團人說說笑笑地背著書包趕課就把那些不習慣都拋在了腦後。


  他本來也是個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就是偶爾還是會覺得精力無處發洩,於是就開始和一些哥們在放學的時候霸佔籃球場打籃球,就像高中的時候一樣。


  這天他在不知道打了幾場後被好朋友一號趕下場,對方讓他休息一下別老這麼不給人表現,對面棟妹子正看著呢。


  盧瀚文順著對方的手指往旁邊一看,籃球場對面的教學樓二、三樓已經擠了一些女孩子看著他們這裡,可能是什麼社團的吧。他坐在板凳上灌了口礦泉水,恍惚之間突然知道自己缺少了什麼。


  他還沒交過女朋友。


  大學怎麼能不談戀愛?記得高中的時候他也曾追過班上的女生,結果被對方高冷地拒絕了,那妹子說什麼喜歡文靜一點的男生,不接受熊孩子。


  盧瀚文當時還覺得很沮喪,不是陽光型的男生很吃香麼?


  想著想著,盧瀚文的視線隨著水量的減少漸漸往上,然後就這麼定格在大約五樓的位置。


  隱約看得出有個人靠在窗邊,似乎在書寫什麼。一般人可能也就看得出個人形,了不起看清對方衣服,但盧瀚文眼力好,看出是個短頭髮的青年,不過容貌就真的看不出來了。他是眼力好,不是千里眼。


  那個青年穿著白襯衫,偶爾抬起手似乎正在揉著額際,大概是借了教室在寫功課。這時對方旁邊有隻手伸了過來不知道在比劃什麼,他才發現青年右手邊的位置也坐了個人,應該是同學。


  太遠了……如果能再近一點……


  「喂、瀚文,盧瀚文!」曾信然推推他的手臂,搶過他手中的水瓶,「你是在幹嘛啊?洗澡?」


  盧瀚文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拿著水瓶發呆起來了,根本沒在喝水,傾斜的角度讓礦泉水自然隨著地心引力全餵給了自己的衣服。


  盧瀚文跳了起來,哇哇亂叫著引起來其他在打球的人的注意,看見他狼狽的模樣十分沒良心地指著他笑了起來,盧瀚文吼幾句我回去換一下衣服馬上過來打爆你們,然後在起鬨聲中脫下濕透的汗衫,一路跑回宿舍。


  不過這一路上他心裡卻亂成一團,突然有種預感,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


  在聽學長姊說選修課基本都是睡覺、玩鬧、滑手機後,盧瀚文便隨便填了志願表就上交了。雖然聽說只要不要翹課翹過頭就不會被當,但他想反正都選了還是去上下課,於是便乖乖依課表走到了G棟教學樓。


  502啊……盧瀚文看了下電梯前洶湧的人潮,決定還是走樓梯。


  等他一上樓才發現教室裡的學生寥寥無幾,大把人才第一節課就翹了,盧瀚文便興致勃勃地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往外一瞥驚覺從這裡剛好可以看到籃球場。


  他想到那個白襯衫青年,對方不也是在五樓麼?難道他剛好也在這間教室?這角度看起來還真有可能。雖然離第一次見到對方已經過了兩個禮拜,但盧瀚文一直都有在注意這扇窗戶,偶爾還是能看見對方,不過對方好像一直都沒注意到自己。他看著自己平常坐著的板凳的位置,覺得有點可能。


  但盧瀚文下一秒又搖搖頭,也太剛好了吧。


  不久後老師也進了教室,看起來就是個什麼都不關心的老頭,似乎也沒意外會有一堆人翹課,連點名都省了就開始上課。盧瀚文這才發現自己連選了什麼課都不清楚,聽著聽著就想睡了。


  正想趴著睡覺,他卻先注意到自己的這張桌子真是乾淨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是換教室,所以大學的教室桌上永遠會有一堆塗鴉,畫畫的、突然文青起來寫一堆詩詞的、甚至還有徵女友男友的。而自己所選的這張桌子卻幾乎沒什麼被玷汙的痕跡,乾淨得讓人想畫上幾筆。


  盧瀚文雖然不是什麼壞學生,但也從來不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他這麼想著就拿起油性筆想寫點東西,卻不知道該寫什麼,然後他想到那些徵女友的塗鴉,也跟著寫了幾筆上去。


  「這裡是活潑開朗的射手男,求交往求勾搭」──寫上去後他覺得有種快感,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寫的……除非有他認識的人剛好也有堂課坐在這個位置,還這麼厲害地認出他的筆跡。


 

×


  結果下個禮拜再來上選修課的盧瀚文就發現自己所寫的那行文字下有了回覆。


  「同學,專心上課喔^^」


  是行整齊漂亮、甚至能說是娟秀的筆跡。但盧瀚文那瞬間先想到的卻不是個溫婉的妹子,而是他老在打球途中休息的時候偷偷看著的那個青年。


  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字真的有這麼好看呢。他不自覺想著,從上禮拜上了這堂課後他又更加注意這個位置,經過幾天的比對確定應該是那名青年坐的地方無誤,不過一個禮拜這間教室也不是只有幾節課而已,說不定只是個同樣很閒的同學隨便回的。


  「你還不是寫了」──盧瀚文撇撇嘴回了這麼一句,後來覺得好像有點幼稚,又加一句「你是一年級的嗎?學長姊還是同學?」。


  過了一個禮拜後,果然又有回覆。


  「看來你是一年級的吧,我是三年級生喔,學弟」──盧瀚文一邊看一邊無聲地念了出來,然後又撇撇嘴,他該不會是在笑我吧?


  「時間過得很快的,我也馬上就會三年級了!」盧瀚文寫完之後覺得一個驚嘆號似乎不夠表達他的情緒,於是又多追加了兩個。


  然後他放下筆,突然一種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形──他居然和一個沒見過面的陌生人在桌上當了筆友?盧瀚文看著這張桌子,已經開始有一些塗鴉在上頭了,也有人圈起他一開始的徵女友啟示嘲笑,不過除了第一則,因為陌生筆友的字比較小一點,於是他也跟著縮小了字跡。他想,如果塗鴉的人少一點,說不定他們可以聊半個學期。


  這麼想著,他居然開始有點期待,恨不得對方現在就回應他。


 

×


  這天盧瀚文依然坐在那張板凳上,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五樓的那扇窗戶。對方這次穿了黑色的衣物,不過看不太清,不知道穿的是什麼──因為對方正趴在桌上睡覺。


  盧瀚文瞇起眼,甚至站起身來往G棟走了幾步,突然發覺會走出球場於是又往後退,期間眼神還是釘在對方身上,然後他就被籃球打中了後腦。


  「瀚文!沒事吧?」蓋才捷連忙衝了過來查看盧瀚文的頭,「你在做什麼啊,突然退到球場裡來,不是說先休息一下就會讓你上場的嗎?」


  盧瀚文還沒回答,邱非就問:「你最近是不是一直盯著G棟看?」


  其他人也早就圍過來了,聽見邱非這麼一說全部往G棟教學樓看,還有幾個妹子趴在那,不過人數已經少了很多。


  「喔──原來是看妹子看到糊塗了吧!」曾信然調笑道:「說!你看中哪個了?」


  「不是啦。」盧瀚文有些發窘,擺擺手向蓋才捷示意自己沒事後就站起身,「你們別瞎想了。倒是現在應該輪我上場了吧?誰要跟我換!」


  「我靠,你坐上去有五分鐘嗎?!」曾信然不爽地甩了錢包過去,「那麼想運動就去幫我們買飲料過來吧!G棟前面那裡就有自販機。當然你想順便去哪裡勾搭妹子我們也無所謂喔~」


  「呿!」盧瀚文又和曾信然打鬧了一下後才提著對方的錢包踏向G棟,以往都是喬一帆來幫他們跑腿,今天乖孩子要回去打報告就沒跟他們一道。


  盧瀚文移到自販機前,內心蠢蠢欲動,他其實也有點想上樓去看看真人,只是一直沒勇氣這麼做。反正曾信然都說讓他去勾搭人了,晚一點回去應該沒關係吧?


  想著想著,盧瀚文發覺自己已經移動到了電梯前,他索性就按了上樓。



(下)


  盧瀚文當然幻想過五樓的那名青年的樣貌。


  可能有些書生氣息、說不定還有點高冷、感覺皮膚滿白的,應該看起來就是個公子哥吧。


  然後他站在502教室的門口,那人真的趴在自己選修課的時候坐著的位置,一頭短黑髮映著開始變得橘紅的陽光,看起來很溫暖。


  他走到對方身邊坐下,就是那個第一次見到這個青年時、那名貌似是對方朋友的人所坐的位置。青年突然動了動,他還以為對方要醒,結果對方卻只是把頭給轉到自己這邊來,眼皮連動也沒動。


  這下他總算看清了這人的樣子。對方的臉看起來比他所想的還要溫和,皮膚也真的很白……不知道他的眼睛看起來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像黑曜石一樣帶有神秘色彩、還是像琥珀一樣透著陽光?


  感覺好像都不太適合。應該是黑得如一潭深水,卻又像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樣清澈耀眼吧。


  盧瀚文就這麼托腮看著一個陌生人的臉看到出神,一直到對方的眼皮動了動,好像有轉醒的跡象,他才著急地站起身,然後二話不說衝出教室。


 

  抱著一堆飲料和水跑回球場時,一群人已經坐在板凳上不耐煩地看著他了。


  「你該不會真去搭訕誰了吧?要到手機號沒有?」曾信然選了瓶綠茶,「居然讓哥幾個等你這麼久,快給我交代清楚了啊,不然用飲料幫你洗澡。」


  邱非無奈地說:「別這樣玩,等會就要回宿舍了。」


  沒人注意到盧瀚文一臉恍惚。他腦海中還是那個青年的樣子,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每一個部位都戳中了他心頭的某個點。他想到自己高中的時候曾喜歡過的女孩子,像那個青年的氣質對方一定會喜歡的吧。


  喜歡……那自己這種心情又算得了什麼?盧瀚文拉起衣領裝作是在擦汗,想掩飾自己羞紅的臉。


  他好想轉頭看對方是不是真的醒了,又不敢轉頭。


 

×


  過了幾個禮拜後,盧瀚文都沒有再上樓,青年也沒有再睡著過。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對方待在那裡的次數變得更頻繁了,讓他每次往上看的視線都不會落空。


  但越是這樣,盧瀚文就越不滿足。他幾乎都想直接在球場大喊讓樓上的對方注意到他,但是他又想到那個妹子曾說的話,擔心對方會對太「活潑主動」的自己反感。


  不過盧瀚文與他的陌生筆友的聯繫還在繼續,他一直希望這個人就是他一直注意到那名青年,因為這個人不但溫柔、和氣,而且很聰明機智,就像他所想像的那個白襯衫青年的形象。最重要的是,對方和他有緣。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青年……那他們是不是有機會可以正式認識呢?


  想著想著,盧瀚文忍不住在桌上寫了「可以見面嗎」的字樣,突然覺得有點太過唐突,都快期中考了,對方一定很忙。


  可是他握著筆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沒把桌上的字給塗掉。


  已經過了半個學期,他們能聊的空位越來越少了,而且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繼續亂塗鴉,等到沒有聯繫的空間,他很擔心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再見到這個人。


  明明一開始只是無意地隨手一撇,如今居然和這樣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搭上了,盧瀚文也覺得很奇妙。


  那,對方會怎麼回呢?


 

×


  對方沒有回應。


  興沖沖坐到位置上後,盧瀚文仔細看了看自己的留言下方,卻沒看到那熟悉的漂亮筆跡,反而旁邊又多了些奇怪的塗鴉。


  盧瀚文感覺被潑了桶冷水,還是夾帶冰塊的那種。


  這是拒絕的意思吧?果然對方那種文質彬彬的人是不會對他有興趣的……盧瀚文趴在桌上,力氣都被抽乾似的,看起來好像幾天沒餵水的小苗……他倒是真覺得自己心裡原本萌芽的小苗被抽乾了養分,現在連立都立不起來了。


 

  之後盧瀚文在打球的時間往五樓看,也沒再看到那個青年了。


  他失落的樣子十分明顯,就連找他上場他也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而且他看起來十分可憐,好像一隻棄犬蹲坐在路邊等主人領回家。


  這麼一想像讓身邊的人都忍不住一陣惡寒。寒的不是這想像太恐怖,而是這想像還真他媽的符合眼前的景象。


  盧瀚文畢竟是個大學生了,是成年男性,加上他吃好喝好、睡早起早又熱愛運動,早在高中畢業就突破了一米八,雖然有點娃娃臉,但搭上那身板,還有那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十分不搭調。於是打球組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開始在旁邊猜拳。


  最後,猜拳猜輸的邱非被推出去安慰盧瀚文。


  「呃……瀚文,你最近是怎麼了?」


  盧瀚文緩緩抬起頭來,「沒事……」


  誰相信你沒事啊!幾人連忙給邱非做個手勢,要他給力一點。


  沒什麼安慰人經驗的邱非十分為難,只好硬著頭皮想了想,「期中考要到了……你是不是在煩惱考試?」


  其餘幾人都要昏倒了。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思春啊!去你的考試!邱非你行不行!


  沒想到盧瀚文眼裡卻是燃起一簇希望的火苗。


  對啊!期中考!他都忘了還有這樁!說不定他只是忙著讀書所以才沒有回應呢?


  於是盧瀚文下一秒又拍著膝蓋站起,朝邱非燦爛一笑,「對哦!我差點就忘了考試呢!謝謝你提醒我!」說完就拿起被遺忘在地上的球,奔向籃框,邊跑邊擺了姿勢,朝籃框一拋──


  ──正中目標。


 

×


  過了期中考週後,盧瀚文果然又在同樣的那扇窗戶看到了青年。


  對方一樣正低著頭書寫著什麼,不過身旁似乎已經沒有人了。盧瀚文盯著盯著,哪知對方好像有感應一樣突然往下看。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對上視線。


  盧瀚文做賊心虛地低下頭,再灌了一口水後就奔上場去和蓋才捷交換,一直到解散回宿舍都沒敢再往上飄去一眼。

 


  又是那節盧瀚文連名字都沒搞清楚的選修課,這次他清楚看到自己的留言下那行熟悉的筆跡,他連忙遮住對方的回覆,深吸幾口氣才移開手。


  這一看卻是讓他倒抽一口氣。


  「那你下次就上來找我啊^^」


  盧瀚文感覺腦子「轟」地亂成一團,就好像他初次見到對方,那時候他只是遠遠看著,就被吸引了視線;然後場景延伸,他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對方,真正體會到心動的感覺──接著是上次他和對方對上視線,雖然還是隔了段距離,他卻看清了那雙有如深潭、又如靜湖的雙眼。


  讓他感到高興的是,不是只有他注意到對方,對方也知道他的存在。


  而且對方也知道自己一直在看著他──


  ──呃?他知道?他真的知道?


  盧瀚文感覺臉又紅了,自己做出這種有如變態一樣的行為,對方居然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地和他聊天?


  怎麼辦,感覺好想現在就去找他。


  感覺真的好喜歡他。


 

×


  「你總算來了。」穿著白襯衫的青年朝他一笑,宛如一朵小白花乾淨而舒服,「我叫喻文州,你呢,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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